你真的是个白痴。
其妙看到趴在电影院门口沙发上的莫名时,大脑的褶皱里只剩下斩钉截铁的这7个字。
莫名的朋友仍然清醒异常,又熟练地把他架到厕所去吐了一次。
再次从厕所里被架出来的莫名挂着一脸可疑的幸福笑容,让元彼女接过他的手机收好,再被朋友架着走到升降梯上。
“我们……再……再喝……”莫名转头对朋友说话。
您是想继续喝白酒红酒啤酒料酒啤儿茶爽还是工业酒精?酒量小得要死还学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您还是改喝疙瘩汤比较适合。其妙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友人去隔壁的KFC要冰水,元彼女把莫名扶到一旁,轻轻地拍着他的背。其妙感觉局促,低头看自己的白色帆布鞋。
莫名倚在卖场扶手上,抬头半眯着眼睛看着其妙,字正腔圆地吐出一句:“吵死了笨蛋!”(「バーカー」两个字真是绕梁三日。)
我还一句话都没说你这个白痴。
其实本来也轮不到其妙坐到计程车后座的,友人刚好把手里装着冰块的纸杯放到了其妙手里,她坐进去之后莫名也被塞了进来。
一连串的突发事件。
计程车发动,两边的窗户大开着有强风灌进来。莫名把头砸在窗沿上靠着。
“我朋友……很帅吧……”
“帅帅帅。”
“他……他人很好吧……”
“好好好。”
“到哪里了?”
“还在王府井呢。”
“这辆计程车好慢混蛋!”
“……”
“笨蛋!”
其妙搁在座椅上的右手被一大块的暖热覆盖。
莫名的手停顿了两秒。
“我还要冰……”暖热消失了。
其妙把冰块放到莫名左手手心里,他吞下冰块。
“冰块好冰混蛋!”他又闭着眼嘟囔,其妙听到牙齿碾碎冰块的声音。
“刚才听你电话里的声音还以为你被揍了呢,结果是醉成这样。”
莫名不答话,伸手胡乱地抓了抓其妙的牛仔裤以示抗议。
其妙笑得结结巴巴,坐直身体问莫名:“你还记得你叫什么么?”
“我叫……其妙……”
吓?
其妙感觉到莫名的左手抬起来,在逼仄的邂澱飜虜到她的脸,捏了一下,又放了回去。
其妙身体僵直,不敢回头不敢动,此刻要是有人看到她的脸,一定会发现这张神色古怪的面孔上的情绪简直一览无遗:她的身体里响亮地炸掉了一枚地雷。
其妙全身神经都集中在了右脸上。她很想哭。
“到哪了?”
“国贸。”
这是莫名和其妙在车厢里的最后一句对话。
之后他翻个身,用三分之二个背脊对准了其妙,白色T恤上写着几个英文单词,child said mommy mommy。
其妙把身体稍微挪近他一些,确认莫名已经睡着了,车窗外灯光下的树影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运动的纹路。
其妙闻到莫名梦境的味道。
The End
没有TBC了……
其实故事的结局是……涅不了磐的其妙最后又一路哭着回家了orz
这个世界真是太狗血了……